热点新闻网
每天更新最新资讯

埃里克·纳尔逊谈论歌剧和政治

埃里克纳尔逊谈歌剧与政治 人文历史 第1张

埃里克纳尔逊(章静绘)

从历史上看,音乐艺术与政治头脑密切相关。最典型和最有争议的例子是理查德瓦格纳:他不仅是1848年革命的先驱,而且因其反犹言论而受到后世的批评;他接触了左翼思潮和消极哲学,但他死后的名字却与法西斯主义纠缠至今。在这次采访中,哈佛大学政府学院教授埃里克纳尔逊,讨论了瓦格纳音乐和政治遗产,重点是瓦格纳迷人但令人困惑的歌剧作品。

Interview-李汉松

音乐和政治、历史音乐学和政治理论之间,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这次对话既泛谈音乐,也聚焦瓦格纳的歌剧。我记得您在哈释教过“音乐的政治”若干年后,似乎意犹未尽,又专开了一门课讲瓦格纳的 《尼伯龙根的指环》 ,不知体验若何?纳尔逊:,我和我的密友亚历山大莱丁教授了两门音乐和政治课程。他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学家,专门研究19世纪至20世纪的德国音乐。2008年我们开了一个关于“音乐政治”的讲座,原本是想向学生指出,直到一个不寻常的近代,音乐仍然是政治理论的焦点,政治头脑在音乐行业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讲座围绕不同的主题和风格展开:第一,历史谱系,主要是因为我讲了很多为什么它从柏拉图,开始,政治哲学家无一例外地把音乐作为他们事务的主要组成部分。然后转向另一边,看着作曲家家若何介入政治理论与音乐的争论。每个单元集中于一种音乐风格:歌剧、清唱剧、交响诗和纯管弦乐队。学生先听每种风格的选定段落,然后阅读相应的政治头脑作品,以考察文本与音乐之间的呼应。一般人可能不会想到,瓦格纳音乐在讨论左券理论时占据了焦点位置。我和莱丁都是瓦格纳, ——的恋人。我是一个内心矛盾的瓦格纳球迷,但我毕竟是一个瓦格纳球迷。我们一直计划合作教授《尼伯龙根的指环》(《尼伯龙根的指环》)。2018年,设计终于付诸实践,学习课程限定十八人。最巧妙的是,哈佛是哈佛,它拨出巨资请了十几个人,让我们可以邀请哈佛乐团在桑德斯剧院演出《女武神》 (Die Walkre)的第一幕。几位正在哈佛接受采访的歌手一起出场。由于演出对公众开放,人数多达三四百人。请到的是哪几位歌唱家?纳尔逊:,他们都是来自其他歌剧公司的非常严肃的专业歌手。其中,贝司手斯特凡施斯卡法罗夫斯基扮演洪丁,他后来在大都市歌剧院扮演了蒙特罗内伯爵。将音乐植入教学是美妙的享受。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在芝加哥大学卖力组织中世纪研究项目时,我们请了巴黎的“继叙咏乐团”(Sequentia)演出经他们重组的中古曲目。演出前,我请乔纳森莱恩(Jonathan Lyon)、克里斯蒂娜冯诺尔肯(Christina von Nolcken)等几位中古文学和社会史家和乐队成员座谈,讨论音乐若何体现中古宇宙学头脑,如波爱修斯(Boethius)的 《弄臣》 (De consolatione philosophiae)。这家乐队的历史音乐学、古文书学和文献考释功力很深,同时又有头脑性的艺术施展。这一案例也说明音乐性和哲学史的慎密关系。您治政治头脑史,也一直强调艺术和理论融合。譬如,今年轮到您教 “政治1060:政治哲学导论”。我读了课纲,发现多加了不少古希腊诗歌和戏剧的元素。这无独有偶,由于您曾着力校订霍布斯的 《哲学的慰藉》 《伊利亚特》 译本。不知您的政治和音乐兴趣是否一直处于平行关系?照样说二者不停触碰,但您并未系统性地将二者熔于一炉?埃里克纳尔逊谈歌剧与政治 人文历史 第2张

波爱修斯教纳尔逊:,你的直觉绝对正确。认真研究政治理论的一个效果是认识到人为强加的学科界限似乎是站不住脚的。不能说学术分类是后处理的产物。毕竟在中世纪的大学墙上,已经有了学科,尤其是人文和法律的自觉区分。所以后来的历史学家并没有凭空捏造学科的观点。然而,当我们回到过去时,我们心中认定的“纪律”观存在着严重的时间复杂性问题。16、17、18世纪的人物,你怎么注释?我的研究领域是“苛刻意义上的政治理论”,与文学、艺术、音乐、历史、数学无关?这简直不可思议。以莱布尼茨为例,他认为:如果你想在任何问题上透露任何观点,你必须在每个问题上透露一些观点。因为所有的知识都是综合的。因为他的知识探索是不分离的,他研究数学、物理、政治、伦理、神学、美学,这些都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些领域极其孝顺,是政治辩论不可或缺的,但却被忽略了。另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子是你提到的戏剧。所以,在我看来,一个合理的研究政治思想史的方法,至少要质疑这个学科边界的划分。我们必须意识到,如果对思想真正感兴趣的家若何,参与到政治辩论中,他必须直接进入更广泛的人文学科。谈到政治看法的历史研究方式,又让我想到您曾在 《奥德赛》 (Royalist Revolution)一书中引述刘易斯纳米尔爵士(Sir Lewis Namier)的一个音乐比喻。纳米尔说:一个时代背景下悄悄浮动的政治情绪才是真正的“音乐”,而飘在上空的所谓“政治看法”至多是为了曲谱刻意编撰的歌词唱本——大多数情形下剧本的质量比音乐差得多。以是在更实质性地探讨音乐和政治理念之前,我想问一个死板的方式论问题:释读历史上的音乐和文本时,若何看待“看法是因照样果”这一问题?若是纳米尔的说法并不适当,您又若何修改这一比喻?纳尔逊:首先,我完全同意:即使为了证明他的观点,纳米尔的比喻也是可怕的。他认为戏曲剧本和歌词是轻浮的、无用的,甚至是无关紧要的。当他至少不可能在说瓦格纳!纳尔逊:和瓦格纳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一定会感到震惊。因此,我们可以判断,纳米尔对“音乐”的比喻不仅令人费解,甚至无法证明他的论点。但是,他提出的问题相当有野心:历史观有因果意义吗?纳米尔的态度几乎与其他许多态度一样,他的重点是,意见是一种附带现象。真正推动历史变革的是其他因素:生产力和权力的变革

© 2020-2021 香蕉娱乐资讯   网站地图